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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6

我們思考太多,卻感受太少





差利卓別靈是一個天才。

晚上我在看《大獨裁者》(The Great Dictator)- 差利卓別靈第一部有聲片。一人分飾兩角:猶太理髮師和希特拉。電影裡不論是演員的演技或所帶出的訊息,盡是震撼。


《大獨裁者》拍攝於1937年,那時候二次大戰還未開始,可是差利卓別靈已洞悉當時德國希特拉的野心 ─ 這狂人的理念將會催毀世界。他不顧製片者反對,自資自編自導自演,就連配樂都是他寫。直到電影上演,當時已是1940年,而希特拉已在瘋狂的屠殺著猶太人。

在差利卓別靈 嘻哈瘋癲的背後,人性的黑暗面從來沒有變。最後一幕的演說或是演員的獨白,寫得精彩無比。我想起今天的香港、歐洲,甚至整個紛亂的世界,感動卻又令人心痛:

The way of life can be free and beautiful, but we have lost the way.

 

Sunday, September 09, 2012

夢魘將會揮之不去



除了沮喪,還可以有什麼呢?當大會決定從公民廣場撤退的一刻,就意味著長期抗爭的開始,而且我們要對付的,是遊擊戰是統戰。而這些,又是共產黨最擅長的,我們又可以如何對抗?

我跟康斯說,真羨慕你們可以擁有民主。
他說:「你們要民主就要爭取。」
 「有啊,我們有爭取。」
「你們那些算是什麼爭取?當年我們為了對抗法西斯主義,很多人死了,我叔叔也死了。所以換來我們今日的自由。」
「你以為我們中國人為爭取民主自由,死的人還不夠多?」
「你們今天有民主自由了嗎?」
「沒有。」
「那就證明還不夠。」
「一定要如此抗爭嗎?」
「不是。你們可以學甘地、學馬丁路德金,他們都是和平抗爭的,只是他們全都有死的準備。你們有沒有?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爸媽和老師要我們看這些人的傳記,告訴我們不自由毋寧死。這就是西方的教育。為了自由,你們香港人肯付出多少?」
「我們香港沒有像昂山素姬般的人物。」
「不需要的,任何人也可以是昂山素姬,你也可以是昂山素姬。那是所有人的責任。」

我嘆息,也許就只有堅持。康斯安慰我,說,他們有千百種方法去操控學校,你們也可以有千百種方法去對抗。
我知道。只是人心叵測,誰又知道誰會為了一官半職而出賣靈魂?

這夢魘將會揮之不去,掙紮著醒過來,卻只能在夢中徘徊。
因為歷史告訴我,魔鬼於抗爭中從未輸過。


(抱歉,可以讓我悲觀一天嗎?)


Friday, September 07, 2012

這夜,我們在廣場上吶喊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顧城 <一代人>



 那感動,無法形容。




Monday, September 03, 2012

無與倫比的美麗

















他們說,
「相信明天的陽光,也相信我們能夠每天看到晨曦的陽光。」

我們慶幸在這個齷齪的都市,
卻有最美麗的孩子,無與倫比。

然後他們用了北島的詩,我最喜歡的詩:
「我並不是英雄,在沒有英雄的年代裡,我只想做一個人」

敵人都害怕他們,那是應該的。
因為他們的目的是如斯純粹又堅定不移,
不能被收買不會妥協,那理想如星火燎原,
驚醒了溫水裡的蛙們。而蛙們,只要堅持跳出來
便可殺敵。

仲夏的結束,只是開始。
但願我們的孩子在未來的夏天只需做孩子的事
無憂無慮的,便好。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黑澤明說










「人類是自然的一部分。
與自然一起生存,對人類來說,
最重要的是好的空氣、乾淨的水以及製造這些的樹和草。
那些沒有了,人類也就沒有了。
即使是非常便利的東西,如果是破壞自然的東西的話,
那麼它還是對人類有害的東西。
不管是如何科學的發明,
如果是到了不明智的人手中就會帶來危害的東西。…
人類總是犯錯,為什麼可以斷定說這次絕對不會錯。…
人類只看眼前的東西。
電力會社只看見低成本,在那裡的人,只看見自己的工資。
人類總是造自己無法控制的東西然後結束。…
…那些是什麼樣的人…完全沒有責任感…不…是瘋子!
人類忘了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這件事
我們希望能像以前那樣生活。…」

—黑澤明

差不多是高鐵預算案通過的時候,
一個人晃進黑澤明的光影裡,如卡夫卡般疏離。
然後找那七武士,保衛小村田園。


Saturday, August 08, 2009

中國式Bill Clinton.



這星期最有型的事莫過於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深入北韓營救兩位女記者。

像Rambo一樣,單人匹馬走進虎穴旋風式的一個轉身,輕易救了人質。整件事情就是一齣荷里活電影,不過真人上演:代表著人類新希望的黑人總統當選了,邪惡帝國為了自己不成才的兒子不斷核試測試美國的底線作示威;同時間總統又受到國內對立派別的質疑,認為他對於邪惡帝國作此放任態度不夠強硬。就在此時,邪惡帝國送來密函邀請美國派人到訪。一群白宮精英為此而開了秘密會議,到底華府該派誰才能勝任?他們知道絕對不可派遣現任官員,要不然外交上他們就輸了。有人說:戈爾吧,他是兩位女記者的老闆,又是前副總統又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可邪惡帝國回覆說:他不夠格。曾是黑人總統政敵的國務卿希拉利一直沉著,這時她吐出一句:"what about Bill?"各人頓時明白,這就是最佳人選。黑人總統深知道,此舉實是為克林頓夫婦送上政治本錢,可何嘗不是為自己面上貼金?沒有他這位最高權力的首肯,這事怎能成?所以他同意了。克林頓就在絕密的情形下乘私人飛機抵達敵國,世人始才知曉。鏡頭轉向牢房裡的記者。看牢的人喝令她們出去,要把她們帶往另一個房間。她們心想:這回真的要去勞改了。可一開門,看到的卻是她們的前總統克林頓。很有戲劇的張力,實是《24》跟《雷霆救兵》的延續。

然而若此事發生在中國又會是哪齣戲?首先,視人命如糞土的中國根本不當一回事,頂多由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發出嚴厲的譴責。如果事情還在鬧,也許會看到我們那溫爺爺又一把眼淚鼻涕的去探望兩位記者的親人,哽咽的說:「辛苦你們了!我們國家一定不會讓你們受苦的!」然後隔天所有人都像失憶一樣什麼事也沒發生。假如有人問:為什麼不派江澤民去?嘿老兄,你不是說笑吧。我們胡主席是共青團派的,江老是上海幫的,已經在內鬥了還會給敵人送錢嗎?再說,江老又怎會紆尊降貴就為了兩個小人物?江老最討厭就是那些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的女記者了。最後,那提問的人也會因為種種「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問題,給公安抓了去。完。

也許你會說,這戲實是太爛了,結局也不合常理。說的沒錯,可天天還在上演呢。

Wednesday, June 03, 2009

什麼也沒發生

















天安門廣場:
於此,1989,
什麼也沒發生

by the Simpsons.

Friday, January 23, 2009

We love Obama


看著奧巴馬上台,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做美國人。美國依然是一個,也許是唯一一個,擁有夢想的地方。我們到底跟人家相差有多遠?




也許我們應該笑。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以色列與巴勒斯坦


千年恩怨,時間計算單位是一百年。在地圖上,根本已分不出你我。也許仇恨是可以天荒地老,那將比愛情更淒澀。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八月的國



人們熱鬧地揮動著紅色的旗幟喧鬧著。他他她它好像很高興,百年夢想實現了。不知道1908年的清朝,是不是也很希罕參加這場比賽。像一個一直陽委的小男人,終於勃起,當然想大喧大叫,好讓全世界都看看他有多厲害。


我不明白也不會了解,因為我對於「國家」這個慨念很模糊。我羨慕他們的熱情就如我羨慕所有有宗教信仰的人。他們是浪漫的。那時候在倫敦,外國朋友問我從哪裡來,我說香港。我不會說中國,不是因為我鄙視那個地方,只是這樣說好像不太正確。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香港,只是不討厭。我喜歡中國的詩詞歌賦,就如我喜歡日本的櫻花、意大利的文藝復興還有美國的荷里活。「我」就只屬於「我」,不屬於任何人不屬於任何地方,也不屬於任何國家。我是個人主義太強,如果不滿意自己的國家就自己創立一個,多麼有趣的事。天下大亂?who fucking cares?

只有奧運的時候我們最愛國,畢竟看比賽還是要有擁護的隊伍才好看。


Saturday, May 03, 2008

今天我穿橙


橙色的花衣朋友說花瓣怎會帶紅,我懊悔自己沒買一件純色的。天黑走到尖東,老伯伯向我賣花。他穿了那樣鮮明的橙衣。我最討厭花,可他的花兒特別有氣。我說十五塊給我一束可不可以。他說二十塊已經很便宜。我問你今天穿橙是有意思嗎?他笑笑的帶點驕傲說是。我也是,我說。我是太高興,一口氣買了他剩下的,少有的豪氣,他也只收我七十塊錢。我說你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了,老伯伯微笑,也許他在笑我的傻勁。然後我把花束全送給朋友,每人一束,財散了便安樂。

Tuesday, April 01, 2008

free tibet










這些日子跟M聊天都是關於藏獨的問題。 他說當奧運聖火傳至都靈,他會走到街上遊行。M完完全全代表了西方民主社會的主流意見,不管是不是有外國勢力插手,不管喇嘛僧侶有沒有使用暴力,說到底就是因為中國漠視人權;而我,我很迷惘。起初我跟他辯論,我說你們外國人只看自己的新聞懂什麼中國國情你又知多少?不要因為有一個中國女友就以為自己是中國專家。他說當你看到一隻羊跟一匹狼在搏鬥,你猜是誰挑釁對方?會是那隻羊嗎?我說這一群喇嘛利用奧運引起外國注意,還不算深謀遠慮?奧運本就不該淪為政治手段。他笑他說中國老早就把奧運當作政治目的,喇嘛們就只是參了一腳,有別嗎?

然後當中國封鎖消息驅趕記者,那是真的蠢到了家。這一代中國領導蠻有智慧的,美中不足就是總愛把全世界當作白痴。人家不是你自己的愚民,在cctv上播放幾個重複又重複「喇嘛僧侶殺人放火」的影像就可了事。卻不知自己底子花,你說你沒有派軍隊鎮壓沒有坦克沒有這個沒有那個,人家都信你有了。中國式的政治智慧就是把自己的頭躲在沙子裡屁股卻在外亂拉屎,還要是稀的,然後大聲說我從不拉屎,自己說著說著,也漸漸相信自己從不拉屎。可惜人家不是在沙子裡看你,你自己屁股沒擦乾淨臭屎幾堆,其實誰都知道。

進大學的時候Ocamp沒去,卻去了西藏。那時候青藏鐵路沒通,以為漢人不多民風也純。卻記得嚮導輕輕的跟我說,現在布達拉宮裡的僧侶全不是僧侶,卻是公安披上僧衣假裝。喇嘛僧侶幾乎不可接近他們的聖殿,目的就是怕藏族一把火把布達拉宮燒掉,來個一拍兩散玉石俱焚。原來布達拉宮前有一個湖,當你攀山涉水千辛萬苦終於來到聖城,你遠遠看到兩個布達拉宮,真實與倒影之間,世事虛幻如藏傳佛教的教義。可惜他們遇上紅軍,破壞文化歷史他們是一級棒。把湖填平,來一個「中國xx大廣場」,然後你看著布達拉宮,你會想自己到底是在天安門還是西藏,這的確是另一種「虛幻」;驅趕喇嘛僧侶離開,把這個原來政教合一的地方當作低俗旅遊境點。那一年在那廣場上我看到劉德華在表演,我是有點暈眩。在中國的地方,人間無淨土。

藏民本性悍烈,你把大量金錢掉進來又如何?他們保衛的是世上最可貴的自主。中國政府不明白,大慨香港人也不會明白。反正港人最關心的是「阿爺會比幾多著數我地」,又或是股市裡上上落落的數字,爭取民主自由?唔好玩啦!Free Tibet—這是我唯一想說。我知道我知道,藏獨以後又會有新獨台獨,可是誰又在乎?我本就不愛
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