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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5, 2016

聖誕節



聖誕節的午餐後
火爐旁靜靜的
sigor ros
我們跳舞
慢慢的
過一輩子






Friday, July 01, 2016

澳門生日遊

六月三十日

爸爸忘記了帶船票
跟媽媽在黑夜之神裡狂叫
逛官也街吃著蟹粥
經過漆黑的荷花池地
遙望著那金色的浮誇的金錢堆砌的
威尼斯人裡迷路往返
宵夜是楊州炒飯和人在邊緣
弟弟送了個離子梳




七月一日

媽媽誤叫了早晨全餐作熱香餅
在健身室跑了四十五分鐘
自助餐裡掉了電話又失而復得
跟弟弟賣出槓多啦船票,賺了二百八
遇上史力加還到了瑪達加斯加
細聽韓天衡的濤聲
雨下大了我們上了船
媽媽搬出了紫薯蛋糕還有馬騮金耳環
我哭了媽媽也哭
生日快樂
明年今日也
生日快樂。



Friday, May 13, 2016

as you like it






Benedict Cumberbatch 低沈的聲音,弦樂的節奏和莎士比亞 As you like it 裡美麗的獨白,我在這夜裡不斷感動的看了又看。人生的七段戲,莎翁比我們更透徹明白:
Seeking the bubble reputation
Even in the cannon's mouth. 
我看到了自己。


All the world’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They have their exits and their entrances,
And one man in his time plays many parts,
His acts being seven ages. At first, the infant,
Mewling and puking in the nurse’s arms.
Then the whining schoolboy, with his satchel
And shining morning face, creeping like snail
Unwillingly to school. And then the lover,
Sighing like furnace, with a woeful ballad
Made to his mistress’ eyebrow. Then a soldier,
Full of strange oaths and bearded like the pard,
Jealous in honor, sudden and quick in quarrel,
Seeking the bubble reputation
Even in the cannon’s mouth. And then the justice,
In fair round belly with good capon lined,
With eyes severe and beard of formal cut,
Full of wise saws and modern instances;
And so he plays his part. The sixth age shifts
Into the lean and slippered pantaloon,
With spectacles on nose and pouch on side;
His youthful hose, well saved, a world too wide
For his shrunk shank, and his big manly voice,
Turning again toward childish treble, pipes
And whistles in his sound. Last scene of all,
That ends this strange eventful history,
Is second childishness and mere oblivion,
Sans teeth, sans eyes, sans taste, sans everything.


Monday, May 06, 2013

關於驚蟄的留白




先是那條異變的蟲
化作蛹罩住我
我呼吸著黏黏濕濕的薄膜
不知天地靈魂
直至七竅出而混沌死
然後成蝶




Thursday, February 28, 2013

兩米乘一米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
在這個兩米乘一米的半盒子裡
做呀做呀做
做呀做

窗外的藍空
荷里活道的藝廊
A&F的肌肉男
通通都關我屁事

在這個空間裡
在這個兩米乘一米的半盒子裡
做呀做呀做
做呀做

壯志和靈魂外遊
不宜歸來
然後我的青春小鳥一去無影踪

做呀做呀做
做呀做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12

{MIIT}: tiramisu (with you)











@年初六



在花園裡
加糖、打蛋、弄咖啡
 
然後把

吃掉。





Tuesday, January 10, 2012

《Proof 求證》# 2: 我喜歡在118號上睡覺




















過紅隧那一段路我最喜歡
因為塞車。
這樣我可以睡很久,張開眼幾次還
可以看到舒適堡郭富城的巨型廣告
(告士打道對開)。

車子好像在動
又好像沒有,
只顧昏睡去。
過了紅隧以後,有點沮喪
「啊,是不是到了?」心想。
幸好巴士要「埋站」(仲有排塞)
趕快再睡一下
然後醒來,
下車,
排戲去。


----------------------------------


我喜歡這篇文章
認真又幼稚。



Thursday, March 17, 2011

大慨無語

















還有什麼值得記下
才想起末日還沒到來
上班下班睇電視沖涼訓覺
一切都是很小很小很小都是塵
都是無謂無所謂
除了太陽依舊昇起 每天


Saturday, July 24, 2010

hong kong



is the rise of an Eastern sun
gonna be good for everyone?


最後,音樂可以訴說溫柔
一切的溫柔
也很卑微
地穿透著風鈴





gorillaz - hong kong


Wednesday, July 07, 2010

MMM (untitled)























如果需要解釋氣味
會不會是那根繩子
的束縛
的憂傷和鄙棄
突然成癮
直到夏季末了
可不可以




mmm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只差一點點


初秋一直佇立在後
或是暴風雨刻意隱瞞
牛皮沙發上的夜空
外面拍打著像是海浪的狂風
到底是誰先著急了

差一點點,


一點點而已



我就可以夢見你。


Friday, July 25, 2008

他說這是詩。


《我係唔係肥仔嘜呀?》
作者- Michele Costantino Soccio

肥仔嘜鍾意食綠豆沙
我唔鍾意食綠豆沙
我唔係肥仔嘜

----------

肥嘟嘟o既女仔鍾意食綠豆沙
你鍾意食綠豆沙
你係肥嘟嘟o既女仔


Sunday, May 06, 2007

她走了。



有兩個女孩在煮菜
灑了點胡椒粉
沒用完還留下大半支

其中一個走了
回到那個
原來的地方
倫敦這老癟婆只揉一揉鼻
小小的一聲: 乞痴
全不作一回事

另外一個
托著腮獨個兒吃
慢慢的咽

慢慢的
慢慢的

那味道不再一樣

菜早就冷了。


....................................................


此文送給那個走了的女孩
我最好的朋友
祝幸福。












our first cooking
@chelmsford, sept 2005



Thursday, May 03, 2007

茱麗葉的夢



半夢半醒間
他站在她的窗下抬頭看
小燈微亮

輕輕哼著小調

是一種很茱麗葉的夢


迷曚中收集聲音
她以為是幻覺
一定是
直到那寶石藍的小鳥飛進屋子裡
在她的耳邊喃呢
並告訴她:
那個人哪,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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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歌曲,
你只想爬到屋頂上
大唱大跳
告訴全世界
and i found this boy



related site:
maia hirasawa myspace




Sunday, April 29, 2007

星期六的下午



星期六的下午
有陽光、涼風和藍天
我們躺在草地上
談著無聊的話題

松鼠在旁嬉戲螞蟻在搬石頭
你指著樹間說,看
那小鳥在喙木
嗯。真小
牠飛走囉

然後我們都嘻嘻哈哈的

星期六的下午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靠著
讓陽光照到臉上
春日和暖。


Friday, April 13, 2007

8



關於眼睛:


沿著湖泊漫步
蔚藍清澈卻不見底
丟一顆小石子
沒什麼漣漪
走時他還不知道
她曾到此一遊



Sunday, April 01, 2007

不是詩人



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 Shakespeare, Romeo and Juliet


縱使我們用其他名字來稱呼玫瑰,它的香味還是依然芬芳的。
- 莎士比亞,羅蜜歐與朱麗葉




你一直不承認你是一個詩人,你說你不會寫詩。

你說你比較像哲學家,理性分析然後尋根究底。

然而詩人的情懷你都有了,那還跟我爭什麼呢?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探戈的印象


我沉默了好幾天

1972年
{巴黎最後的探戈}
last tango in paris



最後的探戈
自殺
婚姻
橙色

馬龍白蘭度
巴黎
性慾
Francis Bacon
過去
1972
教父
孤獨
牛油
性慾
小孩子
隔絕
死亡

哲學
bertolucci

愛情
憂傷


我不能分析
像詩一樣的電影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都靈的下午



你皺皺眉,然後把我煮的都吃光
傻笑著,說好吃

摸摸你的鬍子
就像個小孩兒


黃色的沙發上
吃著巧克力無所事事
你走來走去打掃房子
偶而停下來
笑笑地看著我,說
胖子!
不,我不是!
我們都笑了。


{更多圖片}



Saturday, March 25, 2006

夢魘

三月 驚蜇 大地回春

這些日子都不得安眠
夜半驚醒 夢魘
冒一身都是冷汗
回過神來才知曰夢醒
卻已一臉皆淚


沒頭沒手沒腳的身體向著我爬。數之不盡遍地皆是。它們(還是他們?)發出怪聲,像極壞了的雪櫃又像鼓
鼕般響。我知道那些身子是誰,我知道。他們剛才還在這裡跳舞,踢起西班牙費蘭明哥的裙子。彩色艷麗,目眩。然後剎那都變作了沒頭沒手沒腳的身子,它們(還是他們?)越走越近—


心有餘悸立刻起床開燈開音樂
這 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小女生住在老家走過去爸爸媽媽的房間鑽進床裡撒嬌嚷著要同眠。然而揩淚後卻仍是獨孑一人。唱機上一直唱著"Full of fire Full of fire I m Full of fire...",何其荒唐的不相襯。看看床邊的鐘—凌晨四時三十七分—


紅衣的女人走近,揚起了衣袖向我揮過來。我忍著不呼叫,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呼叫不求救,我只知道我死也不要開口。合上眼驚慌到了頂。她們已經在我身邊,全都好近好近—
為什麼不大叫不喊?
為什麼不說你害怕?
大叫啊大叫—
她們厲聲說
我偏就不叫我合上眼
她們然後說不可以,連合上眼也不可以。你以為你不開口不呼叫合上眼就贏了?狗屎。其實你是輸了。輸了,你明白嗎?
我不作聲眼死閉著
那些沒頭沒手沒腳的身子還在地上蠕動,它們(還是他們?)已哄到我的腳邊—


我不敢合上眼。眼睛睜著。
我拿起了床邊的書— The Dice Man
翻開,剛好第二十頁—
"...or, as Burt Lancaster once asked:'Why do our fingers to the grain of wood, the cold of steel, the heat of the sun, the flesh of women, become calloused?'"
(又或是,如他曾問過:「為什麼我們的手指觸摸木的紋、鐵的酷、日的熱、女人的肉體,都變得如斯麻木?」)
接著,字都讀不進去—


有人說她愛合上眼就偏不要讓她合上,要她睜著眼看。
怪聲雪櫃聲鼓聲都在響,像和應。
割下她的眼皮。割下她的眼皮像金魚
睡覺也要睜著眼,死時也要睜眼細看地獄
那些紅色衣袖都變了利刃,向我的眼皮上來回撫摸
伸手擋過去卻無法動彈—


驚醒。
是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