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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6, 2016

被書包圍的一天



每一個喜歡文學或是書本的人,總會幻想自己在小街轉角處開一間書店,書店裡會有一個角落可以讓來客喝杯咖啡,偶爾討論文學的種種又或是自己專心的埋在書堆裡。

中環有一間二手書店名為flowbooks。好多年前我還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女孩,在中環上班吃中午飯時會常去。後來這店搬過幾次家,而我自己也轉換過不少地方。兩年前我又回到中環上班,偶爾到書店閒逛,也沒看中什麼書。正想離開的時候,店主叫住我,說想借一本書給我看。那不是一本我平常會看的書,不過他說他想書本可以流動以延續生命,也許我會喜歡這類書自己也不知(後來看完了當然沒有這回事)。店主說我什麼時候還也可以,很隨便。我記得那時候我還高興了一整天。



後來。後來我當然忘記了還書,書就一直放在公司的抽屜裡,直至最近我要清理公司文件見到這書,就覺得應該去還了。我找了一個午飯的時間去書店,我說我來還書的,店主高興的不得了。也許我是第一個真正會還書的人也說不定。他問我想不想當一整天accidental shopkeeper, 我說好,我們都高興的不得了。

他放心的讓我打點一切,書本應訂什麼價格的都由我決定,他自己就可好好放假,漫步中環。書店裡人不多,大多是外國人。有來送書的、有專來找書的、打書釘的,是香港的另類風景。

書店裡看似很亂,可亂中有序。太整齊了就變得三聯中華書店之流,缺了靈魂。中午時候人較多,黃昏也有幾個人,其他時候都是靜靜的。整理書本的時候發現了兩大隻書蟲,因為有客人在店裡,我冷靜的把書合上放在一旁。



然後埋在書堆裡,發現了很多個世界。


Saturday, June 07, 2014

關於侘寂



























「日本茶道大師千利休,正要打掃滿是落葉的庭院。首先,他將地掃得一乾二淨。然後,他搖晃其中一顆樹,好讓少許葉子掉下來。」

侘寂

是未完成
是近乎不存在的存在
是隨時褪淡
是黑暗朦朧而靜謐
是非美之美
是櫻花
是空
是無
是曾經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這些日子 08



一連幾天夢中都是三叔舞台情感的獨白,studio黑沉沉的,只有他的聲音。有很多人,我知道有很多很多人在這裡圍坐,可是誰也看不見彼此。他們只是存在。
他說:Trust and follow your instinct, as simple as that. Why you can't catch that?
然而誰還可以找到那原始的本能?早被洪水猛獸吞噬,或甘願活埋。
後來醒了,很累。

又,讀賴聲川的《紅色的天空》,書裡引用了《西藏生死書 》的片段:
「我們沒有準備好要死,就如同我們從來就沒有準備好要活」
一句莊嚴美麗可以讓人沉澱好幾天的句子。我家書櫃上一直有本封塵的《西藏生死書》,澔林買的,很想讀,可惜要準備十二月的試。關於思考生死的問題,從來就不是最重要的。



Monday, January 03, 2011

更有痴似相公者









一月一日登山露營去,是我家的冬祭。新年寒冷刺骨,朋友皆問為何還要去訓街。卻走到塔門草坡上,滿目盡是營幕,有些年輕的甚至基本起火工具還沒帶,真個是「莫說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塔門是個小島,處處皆聞海浪聲。那天風大,我們營地靠近山崖的草叢堆,崖下驚濤拍岸,竟然想起念奴嬌想起將進酒還有楊槙的臨江仙。可惜我們忘了備酒,要不然學學古人般飲酒留名也是好的。生火以後暖意漸濃,飲飽食醉閒話家常。偶爾抬頭望星,猜著那個不知是北斗還是獵戶;傾耳浪濤,忘掉那些惱人的事,便是很好很好。

Thursday, April 08, 2010

halo Bitch!












從貴州旅遊回來就一直郁悶,想起k說《穿Kenzo的女人》好看,下班後就去大眾買了一本。只翻看幾章就知道這書絕對是我杯茶(不過個盒可唔可以唔好咁阻「訂」?),in fact, I really love bitchy women。如錢瑪莉、samantha、章小蕙。

m: 本《穿Kenzo的女人》真係幾正wor
k : 係哩。o個個年代識kenzo,好勁。
m: 貴到要死呢…
k: 係呀

m: 我試過係機場見到佢有條絲巾超靚,成 8000幾蚊一條??
k: 咁佢仲早過 Yohji 同Rei, 唔貴就奇。
m: 以我而家的salary, 我最多只可以係wear kenzo perfume 的女人。
k: 我只可以係wear H&M的男人...
m:
穿 giordano lady 的女人
k: 穿女人街的女人
m: 穿羅湖城的女人
k: 番柴灣的男人&女人
m: 羅湖城 d 衫都幾好架,上次去見到有間shop 唔知係咪用左 issey miyake 的 pleats please布,成間shop 都係佢的style, 仲幾好。不過好串,賣成千蚊一件都唔比試。結果我連羅湖城的女人都做唔成…
k: 下?...都幾勁...不過可惜係抄..其實就算你買左,你打算幾時著呢?
m: 唔知呢…番柴灣的女人有什麼機會呢?
k: 可以著去行Undercover
m:
但去d 咁pro 的地方驚比人識穿wor
k: 咁去high 既地方又唔得, 去cheap 既地方又無人識...即係要去d 有d人識又唔會識穿...好難
m: 即係唔駛買lor!

屆指一算,錢瑪莉現在應該差不多六十歲了。那個美麗、高竇、單身的錢瑪莉。不知道最後她結婚了沒有?女人,不論
在什麼年代,惱人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 男人、結婚、釣金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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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一本好書,就立刻想到可以向哪幾個朋友分享。這就是幸福。
Olivia Yau, you are my next victim!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在川端康成與吉本芭娜娜之間


「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逢父母殺父母,逢家眷殺家眷,始得解脫」
《臨濟錄》示眾章

這個夏天我拼命在讀日本文學。那些屬於櫻花、死亡、性慾、暴烈的句子,同時卻有詩意溫柔,就像那天躲在颶風眼裡看到蜻蜓在低飛。我擬定了些命題,著實枯燥乏味。如:「六十年代三島由紀夫《金閣寺》的「我」和八十年代末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的「我」故事發生只差五、六年,於性於生於死皆異。試釋之。」聽著已打呵欠,懶洋的想睡。到底我也不想做個文學評論家,結果最後什麼也沒有寫下來。心裡明白便已很踏實。





三島由紀夫的死亡預演
1965年三島由紀夫自編自演的影片「憂國」裡華麗嬌艷的切腹。他於1970年於台上演講時
切腹,卻是介錯三次,於痛苦萬分中死去。可是他這一切,卻使他成了日本文壇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