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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01, 2014

還差9 +0個





第三十四個夏日
我在長白山
跟愛的人在一起。



只剩下
7 個省
(黑龍江、遼寧、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海南)
+
2個直轄市
(天津、重慶)

= 9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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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29, 2013

還差10 +0個
























 2013年6月12日╴寧夏回族自治區。四人乘駱駝用五小時穿越沙漠到達內蒙古的通湖草原。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因為很國家地理雜誌 很 Bear Grylls。嘻。


只剩下
8個省
(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海南)
+
2個直轄市
(天津、重慶)

= 10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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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7, 2012

還差11+0個
























2012年5月20日零晨成功踏足台灣!~
(雖然只是3日2夜的台北)




現在"征服"中國就只剩下
8個省
(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海南)
+
2個直轄市
(天津、重慶)
+
1個少數民族自治區
(寧夏回族自治區)

= 11個





中國真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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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這些日子 08



一連幾天夢中都是三叔舞台情感的獨白,studio黑沉沉的,只有他的聲音。有很多人,我知道有很多很多人在這裡圍坐,可是誰也看不見彼此。他們只是存在。
他說:Trust and follow your instinct, as simple as that. Why you can't catch that?
然而誰還可以找到那原始的本能?早被洪水猛獸吞噬,或甘願活埋。
後來醒了,很累。

又,讀賴聲川的《紅色的天空》,書裡引用了《西藏生死書 》的片段:
「我們沒有準備好要死,就如同我們從來就沒有準備好要活」
一句莊嚴美麗可以讓人沉澱好幾天的句子。我家書櫃上一直有本封塵的《西藏生死書》,澔林買的,很想讀,可惜要準備十二月的試。關於思考生死的問題,從來就不是最重要的。



Friday, April 16, 2010

在夢中逝去的少年













他們的時間就在成人禮終斷
無息的,櫻花散落一地。
該是盡頭還是開始?
她以為她會醒過來的。
依稀裹著淡淡的懮郁,在夢裡,
那個白色簾後羞澀的少年
在陽光溫煦的剎那,永遠美好如昔。





Wednesday, April 07, 2010

還差11+1個…



8個省
(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海南)
+
2個直轄市
(天津、重慶)
+
1個少數民族自治區
(寧夏回族自治區)

= 11個

+
1個不知道是不是中國地方的台灣

= 11+1 個。


嘿,誰敢說我不愛國?
五年後完成它,可以嗎?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只差一點點


初秋一直佇立在後
或是暴風雨刻意隱瞞
牛皮沙發上的夜空
外面拍打著像是海浪的狂風
到底是誰先著急了

差一點點,


一點點而已



我就可以夢見你。


Tuesday, August 21, 2007

dedicated to ...



夢中我問他你認識chicane嗎?
他微笑他不語他面目模糊
很久不見可是我們根本從沒相見

你可認識我?





chicane - saltwater




Saturday, March 25, 2006

夢魘

三月 驚蜇 大地回春

這些日子都不得安眠
夜半驚醒 夢魘
冒一身都是冷汗
回過神來才知曰夢醒
卻已一臉皆淚


沒頭沒手沒腳的身體向著我爬。數之不盡遍地皆是。它們(還是他們?)發出怪聲,像極壞了的雪櫃又像鼓
鼕般響。我知道那些身子是誰,我知道。他們剛才還在這裡跳舞,踢起西班牙費蘭明哥的裙子。彩色艷麗,目眩。然後剎那都變作了沒頭沒手沒腳的身子,它們(還是他們?)越走越近—


心有餘悸立刻起床開燈開音樂
這 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小女生住在老家走過去爸爸媽媽的房間鑽進床裡撒嬌嚷著要同眠。然而揩淚後卻仍是獨孑一人。唱機上一直唱著"Full of fire Full of fire I m Full of fire...",何其荒唐的不相襯。看看床邊的鐘—凌晨四時三十七分—


紅衣的女人走近,揚起了衣袖向我揮過來。我忍著不呼叫,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呼叫不求救,我只知道我死也不要開口。合上眼驚慌到了頂。她們已經在我身邊,全都好近好近—
為什麼不大叫不喊?
為什麼不說你害怕?
大叫啊大叫—
她們厲聲說
我偏就不叫我合上眼
她們然後說不可以,連合上眼也不可以。你以為你不開口不呼叫合上眼就贏了?狗屎。其實你是輸了。輸了,你明白嗎?
我不作聲眼死閉著
那些沒頭沒手沒腳的身子還在地上蠕動,它們(還是他們?)已哄到我的腳邊—


我不敢合上眼。眼睛睜著。
我拿起了床邊的書— The Dice Man
翻開,剛好第二十頁—
"...or, as Burt Lancaster once asked:'Why do our fingers to the grain of wood, the cold of steel, the heat of the sun, the flesh of women, become calloused?'"
(又或是,如他曾問過:「為什麼我們的手指觸摸木的紋、鐵的酷、日的熱、女人的肉體,都變得如斯麻木?」)
接著,字都讀不進去—


有人說她愛合上眼就偏不要讓她合上,要她睜著眼看。
怪聲雪櫃聲鼓聲都在響,像和應。
割下她的眼皮。割下她的眼皮像金魚
睡覺也要睜著眼,死時也要睜眼細看地獄
那些紅色衣袖都變了利刃,向我的眼皮上來回撫摸
伸手擋過去卻無法動彈—


驚醒。
是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