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沒有童年










倫敦有這麼一間博物館,名「童年」(Museum of childhood)。

館內一直裝修,沒機會去。現在重開,就趁著假期走了一趟。我常想,到底「童年」可以如何展覽?「童年」是一段時間與空間的交合,每人不同每個年代也異,直讓我好奇。

博物館就在我家附近,踏單車不過是三十分鐘。走到館內就知道他們把名字取錯了。展覽的全是古今中外的玩具,兒時讀物是有的,但不多。理應說是「玩具博物館」才較貼切。「童年」就只有玩具而已?未免少了份深思。失去了,一切是那樣珍貴,所以才要收到博物館。然而「童年」跟那些年代久遠的
恐龍化石,又或是明清古不一樣 — 放到博物館裡,閒時讓人觀看,卻從不屬於任何人;「童年」是自己的,就只屬於自己一個,逃脫不了也抓牢不住。這樣的一份幽思,卻如何可放進西方慨念的博物館?毫不灑脫最後就只可以像笨牛一樣死命保存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卻尋找不了我的童年。

盡管如此,這博物館還是讓人快樂莫名的。

小孩子都在嬉戲都在跑來跑去都在笑,像遊樂場。

這博物館不應該是屬於小孩子,因為他們還有童年。


赤子之心,還有嗎?
期待之心,還有嗎?
好奇之心,還有嗎?
赤子之心,還有嗎?


這博物館是屬於長大了的小孩子,
像這館,因為我們都沒了童年,。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7












窗外小松鼠爬上了樹
唏唏嗦嗦
這郁悶的天色不知何時散去
德布西和
拉威爾的曖昧挑逗
讓我慵懶。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都靈的下午



你皺皺眉,然後把我煮的都吃光
傻笑著,說好吃

摸摸你的鬍子
就像個小孩兒


黃色的沙發上
吃著巧克力無所事事
你走來走去打掃房子
偶而停下來
笑笑地看著我,說
胖子!
不,我不是!
我們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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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6



早起
作畫兩幅。
跟 D. Hockney 的距離不遠矣,
甚喜。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請客



走進廚房mo正在自製意大利薄餅。大家客氣的打了招呼。
「你是不是需要用爐火?」他問。
「不需要,你隨便。」都是客套話。
沉默。
「在弄薄餅嗎?」明知故問。
「是的。」
繼續沉默。
「有時候吃一點垃圾食物是好事。」他說。
我微笑。這話準把michele 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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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嚐了一口薄餅 — 全是油,餅已不熱不脆,芝士也是簾價的,已不想吃卻不得不吃。
「怎樣?好吃嗎?」mo 的妻子Ruby 問。
「好吃極了!」真是個虛偽的傢伙,臉上的面具挺精緻的,還有個甜美的笑。「用的是什麼芝士?」
「mozzarella 太貴了,我們只好買較便宜的車打芝士。」
嗯。原來如此。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我與Caetano Veloso 的二三事




那天請求 Isa 幫我翻譯 Caetano Veloso 的一支歌。她從葡萄牙文譯至英文,我本想從英文譯為中文, 卻是如何翻譯都不太對勁。他的詩歌有熱帶國家郁悶的炫,中文文字是如何都做不到那種味道的。

[Sozinho 孤獨]

Sometimes in the silence of the night
I stay imagining the two of us
I stay there dreaming awake,putting together
The before, the now and the after
why you leave me so loose?
Why don't you stick (glue) to me?
I am feeling very alone!

I am not and I do not wan to be your owner
Co's sometimes a tender touch feels good
I do have my secrets and secret plans
I only show you no one else
Why do you forget about me and disappear?
and if I am interested by someone else?
And if she suddenly wins me?

When people like
Is clear that people care
Say that you love me
is just from your mouth (without feeling)
or you are fooling me
or you are not ripen(mature)
Where are you now?

When people like
Is clear that people care
Say that you love me
is just from your mouth (without feeling)
or you are fooling me
or you are not rip pen
Where are you now?















Caetano Veloso [Omaggio a Federico e Giulietta]
沒有「鴿子之歌」也沒攪清楚他唱的意思
Veloso 很喜歡費里
尼 (Federico Fellini)的電影,這大碟的歌都是給他和他的妻子 (Giulietta)。
— 天才之間的相知


原來今年初 Veloso 來過倫敦表演,短期內應該不會再來了。
為什麼我總是這樣的倒霉?


Michele 說過會彈唱這支歌的。說過要算!


Monday, October 23, 2006

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白石





喜歡齊白石的蝦
他的印
還有他那幽默的傲氣。


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香格理拉











{前言}

十多天的旅途
駕著吉普車
漫無目的地遊蕩
看藍天白雲見綠草原
登雪山走冰川
就是旅行的意義


從成都開始。


{一}

往甘孜縣走經過四姑娘山,站在貓鼻樑上還可以看到四個山峰,走進了卻迷。澔林說還真應了蘇軾的一句「只緣身在此山中」,想想也覺得盧山
大慨也是如此。


{二}

這天坐車坐了十小時多,翻過巴朗山,就有4487米高。這次是挺奇怪的。幾年以前到西藏的時候,是有點高原反應,在沱沱河那一站更是一直頭疼。這一次卻一點也沒有,只是上車下車時心跳較快。問過當地的人,他們說高原反應是說不準,有的八十多歲沒事,有的三十壯年卻死了,就只看你的采頭。聽後不以為然,也許高原反應也有免疫也說不定。


{三}

高原的天就是特別的低,白雲藍天彷彿隨手可即。風吹草低見牛羊,就是這樣一個模樣兒。
幽谷、松樹、山脈,看不到盡頭連綿不絕;走到低處,卻又可見激流清溪小村莊。中國地大物博,此話是不假的。有時候做中國人,就是要找些什麼來自傲一番,要不然也是太沒趣。
藏寨都是依山而建:藏民、牛羊馬就成了景,總想到天地人和。就算車子走到山中,那彎彎曲曲的馬路也是動人的。不知名的山過了一個又一個,往後看已不知從何開始。


{待續}

Wednesday, August 02,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