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亂
他用英語對那個中國女孩解釋:這個意大利文是不該用法語發音的。
「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逢父母殺父母,逢家眷殺家眷,始得解脫」 《臨濟錄》示眾章
這個夏天我拼命在讀日本文學。那些屬於櫻花、死亡、性慾、暴烈的句子,同時卻有詩意溫柔,就像那天躲在颶風眼裡看到蜻蜓在低飛。我擬定了些命題,著實枯燥乏味。如:「六十年代三島由紀夫《金閣寺》的「我」和八十年代末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的「我」故事發生只差五、六年,於性於生於死皆異。試釋之。」聽著已打呵欠,懶洋的想睡。到底我也不想做個文學評論家,結果最後什麼也沒有寫下來。心裡明白便已很踏實。
三島由紀夫的死亡預演
1965年三島由紀夫自編自演的影片「憂國」裡華麗嬌艷的切腹。他於1970年於台上演講時切腹,卻是介錯三次,於痛苦萬分中死去。可是他這一切,卻使他成了日本文壇上的神。
Posted by
小女生
at
10:45
2
000000個留言
人們熱鬧地揮動著紅色的旗幟喧鬧著。他他她它好像很高興,百年夢想實現了。不知道1908年的清朝,是不是也很希罕參加這場比賽。像一個一直陽委的小男人,終於勃起,當然想大喧大叫,好讓全世界都看看他有多厲害。
我不明白也不會了解,因為我對於「國家」這個慨念很模糊。我羨慕他們的熱情就如我羨慕所有有宗教信仰的人。他們是浪漫的。那時候在倫敦,外國朋友問我從哪裡來,我說香港。我不會說中國,不是因為我鄙視那個地方,只是這樣說好像不太正確。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香港,只是不討厭。我喜歡中國的詩詞歌賦,就如我喜歡日本的櫻花、意大利的文藝復興還有美國的荷里活。「我」就只屬於「我」,不屬於任何人不屬於任何地方,也不屬於任何國家。我是個人主義太強,如果不滿意自己的國家就自己創立一個,多麼有趣的事。天下大亂?who fucking cares?
只有奧運的時候我們最愛國,畢竟看比賽還是要有擁護的隊伍才好看。
Posted by
小女生
at
12:05
1 000000個留言
我很想買Ipanema 的鞋子。到底是因為愛上gisele bunchen的俏步 還是這首歌?已是雞蛋與雞的問題。不過穿上鞋子以後還是不可能腿長40體重100, 想來只會黯然神傷。倒不如明天去HMV買bossa nova, 還可以高調的說:我是個文藝青年。
'slow motion bossa nova'
Celso Fonseca & Ronaldo Bastos' new version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1:13
2
000000個留言
Labels: music
antoine : 你一定要努力把小提琴練好,將來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
兒子:如果我不努力呢?
antoine: 那你就只可以成為一個音樂評論員。
~~François Truffaut 《L'Amour en fuite》~~
像是風馬不相及的事,只有我心裡明白。
那些虛偽的假道學的小圈子的無禮的高傲的瞧不起人的,
就只可每天在文字間自瀆,高潮只你知道,別人看來其實都是破事兒。



有時候很傻,獨個兒在泳池游泳時,總會想起 Juliette Binoche 在《藍》的那一幕。可惜家附近的那個池,池底磚不夠深藍燈光也太亮,只好閉上眼幻想自己在馬爾代夫,自製浪漫。
其實我從來未去過,想必是個好地方。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2:02
0
000000個留言
桌子的號碼是113,我還以為是116。走過餐廳的廊我定是坐了時光機,見到那個兒時的伴。她還是那樣溫柔,像個姐姐什麼都讓我。我常疑惑,這些年她可曾記得我們的歡喜傷悲?娓娓道來,我們像跟那個童年再活一遍:你的大姨生了孩子?我記得,她的男朋友很像杜德偉;你姐姐現在住坑口嗎?我常常在那兒轉車的。呷一口茶,就已是十六年。
俗塵渺渺,確是追憶逝水年華。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3:20
0
000000個留言
其實那時候我們可以付出更多,老實說,我一直在懊悔。不過你要知道,我們性格如是。即管重來一遍,我們應也可以十六年不相往來,那就沒所謂的悔恨。在話筒裡我心亂如麻我問是慧芬嗎?是我,慧中。就連我們的名字也像台灣言情小說般婆媽,所以重逢應該也很土。你充滿驚喜的聲音讓我很安慰,那怕你真的把我忘了我會傷心一輩子。這些年頭偶爾夢見紙公仔背後的名字,總會喚醒那個小孩子。原來,我很想念你。
Posted by
小女生
at
11:21
0
000000個留言
聽說她得了個青年文學獎,她無動於衷。這些日子她早晚坐公車看三島由紀夫,好悶。悶的時候抬頭,總見那口吃青年。我…我…我…我…想…想…想想…。其實誰也沒說話,他們都較愛沉默。因為主動拒絕世界,才能看到自己生的義。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2:08
0
000000個留言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2:07
4
000000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