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2


























(photo: 2006 in venice)

2 Years

2 People

2 Be

and he said he is a poet now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又是九月


從那個機場到那個機場,
再到這個機場,都是關於分離。
我們笑我們哭我們擁抱我們拍照我們在聊著無聊的話題,
就只是想逃避那即將逝去的擁有,
猶如四年前的九月。
是的,那個九月,在這裡
我以為時光倒流。
媽媽在哭泣我的眼睛紅紅的,
爸爸走在前我看不到他的臉。
只知道澔林走進關閘的那一刻,我想,
明年我們再擁抱,好不好?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燒豬上香











那女人打開保時捷的車門徐徐下來,風情萬種。Chanel的墨鏡掛在臉上比她的臉蛋兒還要大,緊身小背心還有閃亮珠片。看似她的女兒,身高氣質都是一個模。A催促我快過去打招呼,我說李太你好。李太跟我握手客氣的說辛苦你們了,然轉個頭她已忘了我是誰。濃妝艷服,卻是風韻猶存,像那些跳拉丁舞的女郎。站在旁邊我默默想念《家好月圓》的米雪。

切燒豬上香時李生還沒到,只好阿城和其他董事主持。說了些大吉大利的話拜拜神明,中國人嘛,儀式裡總不會缺錢和食物。至於拜的是哪個神,我想沒什麼人真的攪清楚,反正就只求工人心裡平安。

其實我很喜歡儀式,就好像真正的說:嗯,開始囉!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好亂


他用英語對那個中國女孩解釋:這個意大利文是不該用法語發音的。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在川端康成與吉本芭娜娜之間


「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逢父母殺父母,逢家眷殺家眷,始得解脫」
《臨濟錄》示眾章

這個夏天我拼命在讀日本文學。那些屬於櫻花、死亡、性慾、暴烈的句子,同時卻有詩意溫柔,就像那天躲在颶風眼裡看到蜻蜓在低飛。我擬定了些命題,著實枯燥乏味。如:「六十年代三島由紀夫《金閣寺》的「我」和八十年代末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的「我」故事發生只差五、六年,於性於生於死皆異。試釋之。」聽著已打呵欠,懶洋的想睡。到底我也不想做個文學評論家,結果最後什麼也沒有寫下來。心裡明白便已很踏實。





三島由紀夫的死亡預演
1965年三島由紀夫自編自演的影片「憂國」裡華麗嬌艷的切腹。他於1970年於台上演講時
切腹,卻是介錯三次,於痛苦萬分中死去。可是他這一切,卻使他成了日本文壇上的神。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八月的國



人們熱鬧地揮動著紅色的旗幟喧鬧著。他他她它好像很高興,百年夢想實現了。不知道1908年的清朝,是不是也很希罕參加這場比賽。像一個一直陽委的小男人,終於勃起,當然想大喧大叫,好讓全世界都看看他有多厲害。


我不明白也不會了解,因為我對於「國家」這個慨念很模糊。我羨慕他們的熱情就如我羨慕所有有宗教信仰的人。他們是浪漫的。那時候在倫敦,外國朋友問我從哪裡來,我說香港。我不會說中國,不是因為我鄙視那個地方,只是這樣說好像不太正確。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香港,只是不討厭。我喜歡中國的詩詞歌賦,就如我喜歡日本的櫻花、意大利的文藝復興還有美國的荷里活。「我」就只屬於「我」,不屬於任何人不屬於任何地方,也不屬於任何國家。我是個人主義太強,如果不滿意自己的國家就自己創立一個,多麼有趣的事。天下大亂?who fucking cares?

只有奧運的時候我們最愛國,畢竟看比賽還是要有擁護的隊伍才好看。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文藝青年



我很想買Ipanema 的鞋子。到底是因為愛上gisele bunchen的俏步 還是這首歌?已是雞蛋與雞的問題。不過穿上鞋子以後還是不可能腿長40體重100, 想來只會黯然神傷。倒不如明天去HMV買bossa nova, 還可以高調的說:我是個文藝青年。



'slow motion bossa nova'
Celso Fonseca & Ronaldo Bastos' new version


Tuesday, August 05, 2008

那天心情很郁悶。


antoine : 你一定要努力把小提琴練好,將來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
兒子:如果我不努力呢?
antoine: 那你就只可以成為一個音樂評論員。

~~François Truffaut 《L'Amour en fuite》~~

像是風馬不相及的事,只有我心裡明白。
那些虛偽的假道學的小圈子的無禮的高傲的瞧不起人的,
就只可每天在文字間自瀆,高潮只你知道,別人看來其實都是破事兒。


Sunday, August 03, 2008

自製浪漫


























有時候很傻,獨個兒在泳池游泳時,總會想起 Juliette Binoche 在《藍》的那一幕。可惜家附近的那個池,池底磚不夠深藍燈光也太亮,只好閉上眼幻想自己在馬爾代夫
,自製浪漫。
其實我從來未去過,想必是個好地方。


Saturday, August 02, 2008

似是故人來。


桌子的號碼是113,我還以為是116。走過餐廳的廊我定是坐了時光機,見到那個兒時的伴。她還是那樣溫柔,像個姐姐什麼都讓我。我常疑惑,這些年她可曾記得我們的歡喜傷悲?娓娓道來,我們像跟那個童年再活一遍:你的大姨生了孩子?我記得,她的男朋友很像杜德偉;你姐姐現在住坑口嗎?我常常在那兒轉車的。呷一口茶,就已是十六年。
俗塵渺渺,確是追憶逝水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