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08, 2019

有孩子這回事





















出生以前,我們想像不到擁有她的日子是怎麼過。
出生以後,我們想像不到沒有她的日子可以如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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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照片是小豆的側面,我覺得很漂亮)






Friday, March 22, 2019

那個永遠被祖父的光茫照耀著的人


























在法國南部設計的花園,上飛機機前才知道畢加索的孫女 - Marina Picasso是評審。由於花園的概念跟畢加索有關,立刻買了她寫的一本關於畢加索的書來看,書名是「畢加索—我的祖父」(Picasso my grandfather)。

喜歡藝術的人,有誰不喜歡畢加索?他是一個天才型的畫家,而略有研究畢加索的人都知道,他一生在他身邊作為繆詩的女人。書寫得不錯,看完後的確同情她的遭遇。她不斷投訴埋怨她的祖父沒人性也不照顧家人。可是她也因畢加索之名而得到了部份財產。見了她的真身,LV Dior手袋全身名牌,而出席活動也是以爺爺之名來主持,就未免跟書裡太不一樣,這就是虛偽。




Friday, January 04, 2019

那年冬天




這裡下雪了,雪粉飛飛,不其然想起兩年前的冬天。那時候我們還住在法國南部,聖誕新年由cagnano 回來不久的一個晚上,就收到他爸爸來電說爺爺已在夢中長辭。跟聖誕時的相見就只差一星期,轉眼已天各一方。

那年雪很大,很多道路都封了,我們沒有辦法回去。爺爺的葬禮在第二天舉行,我們去不了。待雪況好一點,由Antibes 坐飛機到羅馬,再租車子直駕駛到Cagnano。途中雪又下起來,差不多7小時才到達。他爸媽見到我們很驚喜,擁抱過後還是有點悲傷。我們逗留了三天,下雪的關係什麼地方也沒去,只去看望了嫲嫲,陪伴著他爸媽而已。

三天以後,他還是要回去法國上班。駕著車子走上高速公路不久,雪下得更密更多,車子都不敢走快。公路上堆積著厚厚的雪,我們見到前面的車子不受控在滑行都不禁害怕起來,決定要下高速把車子繫上雪鏈。幸好租來的車子在車廂裡有提供雪鏈,可我們都未曾用過,兩個像小孩子一樣不知所措。我們在youtube上找來教授如何用雪鏈的影片,的確好用卻也好笑。天氣寒冷,我們沒有準備足夠的衣服也沒有手套,在雨雪紛飛下徒手安上雪鏈,他的手都被凍傷。最後成功安上後正準備開車,不料高速公路卻因大雪而封了入口。我們只好在路上乾等,等了一會決定走山路去另一條高速。山路彎多路滑,很多人跟我們想法一樣,結果山路還是塞車。等著算著已經不可能趕到羅馬的飛機,這下反而安心。

我們打開他媽媽為我們準備的批薩,路上人有三急時只好在公路旁解決,也聯絡了在羅馬的小叔準備投靠。雪停了一會就要把雪鏈解下,怕被車子壓爛;可過不久又下起大雪,又要停車把雪鏈繫上。重重複複數次,到最後我們已能迅速完成。如此這般,到達羅馬時已離家十二小時。

晚上我們就住在小叔家裡,第二天坐火車回法國南部。也訴因為爺爺去世,也許是回程路上實在太驚險,以後下雪的時候,腦子裡總會閃過那個意大利的週末。


Tuesday, December 11, 2018

禮物




這次到上海香港只是十天,感覺就像離開了印度很久似的。弟弟還在果亞,只有爸媽陪伴左右。

可以天天待在父母身邊,還能像個小孩,天氣冷窩在自己房間的被窩裡,晚上飯來張口,是莫大的福氣。他們跟我到上海,遊外灘吃小楊生煎、看我在頒獎典禮上像左邊的小花、去蘇州浸溫泉、回來香港上廣州看廠房、晚上放狗、學金繼、爬大東山,如此平淡,卻是生命裡一份最奢華的禮物。



Saturday, December 01, 2018

果亞的一天





在果亞 (Goa) 的時間變得悠長,中午時份陽光正猛,人就是懶洋洋的。

早餐過後去海裡嬉水。這裡的海水很清徹,卻因為是黑沙所以沒有讓人嘩然的蔚藍色。那漫長的海岸線,幾乎看不到盡頭,襯著沙灘上的婆娑樹影,就像是高更的異國風情畫作。

果亞整個海岸都向著西方,每天都可以看到紅日落下。找個對著海的餐館坐下聊天,或漫步沙灘,或看著幾隻小狗在海邊玩耍。我們聊到到底可不可以有方法回到昨天晚上嚐同一杯水,弟弟說可以因時間性是一個圓;哎呀說不可以,因為當你回去過去時你已忘了那一杯水的味道,所以永遠無法是「同一杯水」。我沒有加入討論,光是聽著已覺得快樂無比。

此時此刻,我們在一起。
既回不去,也抹不掉,很公平。




Friday, November 30, 2018

果亞的週末



弟弟見到我們無比雀躍,只是三星期沒見就覺得他皮膚黑了很多。他報讀的瑜伽課程在果亞(Goa)北部,我們下了飛機還要坐差不多兩個小時車程才到。




我們在小鎮Arambol 相見,大家相擁而笑。這鎮充斥著嬉皮士,就像坐了時光機回到六、七十年代的模樣。果亞邦曾經是葡萄牙殖民地將近五百年,直到1961年才成為印度的一部份。然後那時候西方的嬉皮士來了,把這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氣氛留下來。在Arambol的商店街上,煙壺又或是吸食大麻工具隨處可買。





沙灘上有人在燒海鮮也有人在賣螢光棒,我們找了一間比較多客人的餐廳坐下。那時天已黑就只聽到海浪低婉拍岸聲,偶爾海風吹著,微涼。我們要了印度鐵板燒和炒麵,弟弟在課堂一直過著非常刻苦的日子,所以看到美食都不禁大聲呼叫。他當然訴說這十多天的非人生活,當作一場鬧劇來描述,然後我們哈哈大笑。

許多年以後,我們仨都會記得這個吹著印度洋海風的晚上。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8

白頭到老



用了ig 以後,很久沒有在這裡寫點什麼。最近卻發現文字的力量是不能被圖像取替。以往的讀者看來都走光了,正好,沒什麼人看就只我一個在自言自語。

他下班回來發現我有點悒鬱,連忙問我何事。我說我今天跟花園仔吵架。雖然後來花園仔有哄我也道歉了,可是那氣結的感覺一直存在,揮之不去。他輕吻著我,拍拍我的頭,輕輕的說了一句:「白頭到老。」我眼眶不禁泛紅。

這是一句我倆結婚時我教他的一句利是話,想不到他偶爾會提起來。

大半年前有一天他發現我頭上長了一條白髮,他高興的活像孩子,手舞足蹈,抱著我同不純正的廣東話說白頭到老。

要是真能如願,就是最大的福氣。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8

午飯約會




早上學完插花,碰巧他也剛做完証件,我們約在彼此的中間點吃個午飯。其實這日式餐廳我們吃過一次,Nelly Mca 夫婦帶我們來的。跟Cubbon Park 和 Bangalore club 相近,算是這裡的中環地段吧。

餐廳裝潢很和風,如果不是仍然聽到窗外那些汽車的呠呠聲,還真可以幻想自己在日本。我們叫了兩個便當,選了不同菜式,也許肚餓的關係,我覺得什麼都好吃。

我們時間不多,他還要回去上班,匆匆吃過就呼叫Ola 。在Ola 上我們都不約而同飯氣攻心,我挨著他的肩膀雙雙睡著了。就只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已是生活中的小確幸。


Sunday, December 31, 2017

[最美麗的21公里]: 尼斯到摩納哥

起初我以為應該會跟由Antibes 到尼斯 (Nice) 的二十一公里一樣平坦,因為地圖上都是沿著海邊跑,然而卻不如所料。







大慨是人世間最動人的風景,藍天、白雲、蔚藍的海、高崇崖峭,我捨不得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