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07, 2012

士多和超級市場



她 一直在一間士多裡工作,每天就是負責點算可口可樂有沒有上架、薯片夠不夠之類的手板眼見功夫。士多的老闆人很好,不計教,總是情緒高漲的唱著歌,只嫌太 吵。她空閒的時候愛望天打卦,日子算是不錯。然而有一天,她忽然想要改變她的生活。她把士多的工作辭退了,走到一間超級市場打工。原本她想尋找點刺激,哪 怕是一陣子也好,結果上班的第一天她就發現,她仍是要每天見著可口可樂和薯片,而且誰也不認識誰。她有懷念士多老闆的歌聲,卻也不後悔。在這兒,她接觸到生牛肉、芝士,還可以幫客人增值八 達通。她是如此的自我安慰著。



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40天的終結




















在這裡,就連多寫一句半語都是不合宜。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倒數·伍































來的人很多,舊的新的,很久不見的。
本來我是想悄悄離開,一聲不響。
馬鞍山踏單車然後大尾督燒烤,滿身是汗,
原來熱鬧的歡送也可以很好。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倒數·陸









悠長的午飯,風很大,五個女生在餐館內說說是非。飯很好吃。
下午三時四十五分才回公司,上網,傳送了兩封電郵,專心不了。
跟坐我後面的樂閒聊,嘲笑阿成的設計,吃了些零食。
六時正我跟他們說,今天是星期五理應早點下班。然後離開。
在電梯內遇到會計小姐,點點頭就算幾乎沒交談過。
離開大廈的時候我主動跟她說再見,就連自己也感訝異。
因為我知道好幾年以後我們將會忘了彼此,彷彿從未存在過。




Sunday, September 09, 2012

夢魘將會揮之不去



除了沮喪,還可以有什麼呢?當大會決定從公民廣場撤退的一刻,就意味著長期抗爭的開始,而且我們要對付的,是遊擊戰是統戰。而這些,又是共產黨最擅長的,我們又可以如何對抗?

我跟康斯說,真羨慕你們可以擁有民主。
他說:「你們要民主就要爭取。」
 「有啊,我們有爭取。」
「你們那些算是什麼爭取?當年我們為了對抗法西斯主義,很多人死了,我叔叔也死了。所以換來我們今日的自由。」
「你以為我們中國人為爭取民主自由,死的人還不夠多?」
「你們今天有民主自由了嗎?」
「沒有。」
「那就證明還不夠。」
「一定要如此抗爭嗎?」
「不是。你們可以學甘地、學馬丁路德金,他們都是和平抗爭的,只是他們全都有死的準備。你們有沒有?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爸媽和老師要我們看這些人的傳記,告訴我們不自由毋寧死。這就是西方的教育。為了自由,你們香港人肯付出多少?」
「我們香港沒有像昂山素姬般的人物。」
「不需要的,任何人也可以是昂山素姬,你也可以是昂山素姬。那是所有人的責任。」

我嘆息,也許就只有堅持。康斯安慰我,說,他們有千百種方法去操控學校,你們也可以有千百種方法去對抗。
我知道。只是人心叵測,誰又知道誰會為了一官半職而出賣靈魂?

這夢魘將會揮之不去,掙紮著醒過來,卻只能在夢中徘徊。
因為歷史告訴我,魔鬼於抗爭中從未輸過。


(抱歉,可以讓我悲觀一天嗎?)


Friday, September 07, 2012

這夜,我們在廣場上吶喊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顧城 <一代人>



 那感動,無法形容。




Monday, September 03, 2012

無與倫比的美麗

















他們說,
「相信明天的陽光,也相信我們能夠每天看到晨曦的陽光。」

我們慶幸在這個齷齪的都市,
卻有最美麗的孩子,無與倫比。

然後他們用了北島的詩,我最喜歡的詩:
「我並不是英雄,在沒有英雄的年代裡,我只想做一個人」

敵人都害怕他們,那是應該的。
因為他們的目的是如斯純粹又堅定不移,
不能被收買不會妥協,那理想如星火燎原,
驚醒了溫水裡的蛙們。而蛙們,只要堅持跳出來
便可殺敵。

仲夏的結束,只是開始。
但願我們的孩子在未來的夏天只需做孩子的事
無憂無慮的,便好。





Monday, August 27, 2012

Friday, August 24, 2012

在音樂裡






























 
就讓我們在音樂裡頭,
徘徊,偶爾停歇,轉個身,
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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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paign: 德國柏林管弦樂團 (Berliner Philharmonic Orchestra) 
Design agency: Scholz & Friends
(用微型相機放進大提琴、小提琴、長笛、吉他,還有管風琴。)




Wednesday, August 22, 2012

IV 四月的小鎮:Paposcia



我們彈 ukulele 唱歌,丹尼羅吹著口琴,多明尼駕車穿過暗黑的路。他們仨識於微時,喜見康斯找到可愛情人,待我極好。上次於康斯都靈(Turin) 的畢業禮見過他們 ,這次來到他們的家鄉,就更是熱情。多明尼是個水兵,又是個有情郎。多年前喜歡鎮上最漂亮的女孩,與之相戀兩年,然後女孩移情別戀。即便女孩決絕的跟他說不要再讓她見到他,多明尼還只是想她,注定了是段苦戀;至於丹尼羅卻完全相反,聽康斯說鎮上大部分女的都跟他睡過。他不是特別帥,只是非常風趣幽默,鬼主意又多,待每個女生如至寶。不過現在有固定女友,就好像沒再拈花了,雖然康斯也不敢太肯定。

由 Cagnano 駕車到另一個小鎮 Vico del Gargano,高唱幾首歌就到。他們三個都嚷著要帶我嚐這鎮獨有的 pizza — Paposcia。店裡只有我們還有一個買外賣的,老闆娘說意大利這些日子不景氣,到餐廳用餐的人少了很多。特別對 Vico 這些做夏天遊客生意的小鎮,四月還不是好時節,春色惱人。老闆娘話很多說不停的,老闆卻是默默的弄著 Paposcia 。其實 Paposcia 的材料跟 pizza 一樣,就只是做法不同:Pizza 是先把餡料放在薄餅上,然後放進火爐;然而 Paposcia 則先把長形薄餅放進火爐,然後才把餡料放進餅內。











































老闆娘少見亞洲人,見我到來就開心,拉著我看掛在牆上的感謝狀,自豪的說這店還上過電視台的飲食節目云云。我忘了我選什麼餡料,大慨就是意大利火腿 (Prosciutto) 之類的。意大利人吃薄餅豪氣非常,不論男女每人一個。我們四個人要了四個。我愛看那真正的火爐,裡頭放著柴,烤著薄餅慢慢發脹,像球。Paposcia 新鮮香脆,不膩,我也真的可以吃掉一整個。老闆和老闆娘見我們吃光,高興得很,也坐下來跟我們聊天唱歌,直到夜深。親密得像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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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21, 2012

瑪利亞的曲奇課堂



廚房是家裡的靈魂,
那兒有媽媽的味。



Performed by Maria Grazia
Edited and eaten by Michele
Background music: 'No More Pirates' by 'Chris Garneau'



Sunday, August 19, 2012

III 四月的小鎮:瑪利亞的廚房


我迷戀這裡。
當她做菜的時候家裡人都幫忙,
或整理檯布、或準備刀叉、
或逗貓,
依稀彌漫著橄欖油的香。
































































也許意大利人的品味天生就在他們的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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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8, 2012

II 四月的小鎮: 由岸到岸












































我們在羅馬機場會合。他從尼斯過來,早就到了。我們相擁親吻。好久不見。坐著長途巴穿過好幾個省份,往海岸的另一邊也只不過是6個小時。

經過的雪山田野,怎麼可能會忘記?陽光耀眼,我把臉藏在他肩膀上,怕曬。風力發電的風車圍繞著小鎮,巨大又不真實,像風之谷。我們笑說好歹也嚐過 coast to coast 的旅程,只是這個是迷你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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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四月的小鎮: Cagnano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總是平白無故的難過起來


 



他在電話那邊,說,昨夜參加讀詩會,
在舊城裡
懸崖邊的白色小屋的
高高的梯級的
迷路的路還有
風。

這裡就已經是一首詩。

我知道,我還在沙漠裡。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四月的小鎮:Cagnano























又再夢到四月的小鎮,他的小鎮。

在那個小鎮裡,天空每天都是寶藍色的,海也是寶藍色的,呢喃著懶洋洋的味道。有一份很安定的工作,薪水不用很多,夠用就可以了。有兩間小屋,一間近海,夏天時住在那裡比較涼快。工作的地方也許就在另一個小鎮,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中午時份還有足夠時間回家做菜,家裡人都回來一起用餐。桌子上鋪著親手做的通花織布,白色的。小鎮上就只有一間銀行、一間郵政局、好幾間賣衣服,最多的就是咖啡店小菜館。小鎮上大家都認識,就連流浪狗都有名字。想找朋友就走到街上,總會遇上幾個,打聲招呼或一起到咖啡店喝一杯。小孩子都走到街上踢足球,做媽媽的有時就從二樓大喊著他們,嗨,幫我買了什麼什麼了嗎?小鎮真的很小。從這裡走到那裡,高唱幾首歌就走完了。晚上大家都不肯睡,走到街上碰朋友。放假的時候偶爾睡到自然醒,然後整理一下園子裡的橄欖樹。淡淡的,只懂生活就好。

可惜我不在那裡(而他在)。



Thursday, August 09, 2012

倒數的日子



經過上星期五的熱淚縱橫,這幾天上班已經樂得輕鬆 (女人啊!狠下心就可怕) 。當然,偶爾會想到「可以這樣的時光已經不多了就有點黯然,像今天。

我早上十一時十五分回到公司,吃吃早餐網上看蘋果日報。下午要開會的,不過因為陳子一昨天說今天要陪他去看「做姊妹的西裝服,最好中午就離開公司 ,所以我早就把開會的文件準備好。可是陳子一這個人哪,十一時四十五分才回來,還悠閑的吃著早點。十二時正,我說走吧,他才在公司十五分鐘坐了一下又要走了。

到了開會附近的商場,我們逛了幾間大型連鎖店,拍下照片等候準新娘批准。我們覺得已經夠誠意了,就到日本料理吃午飯,說著公司的是非,還有批評旁邊坐著的假 Brett Anderson的衣著。






















其實這次開會實在沒什麼意思,承辦商沒料子又不合作,工程沒有絲毫進展,一個小時以後就散了。陳子一說他要配新的眼鏡,我們就坐巴士回到我倆家附近的商場看看。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陪他配眼鏡,好像三、四年前也試過。那時候是他第一次配,我則配了太陽眼鏡。

他試了好幾款,Gucci的、Prada的,最後選了Police 的玳瑁顏色。 原來我想去剪頭髮的,不過都改期了,跟陳子一去吃個下午茶。那間茶室,由開業到現在好幾年,每天都播王若琳,那裡上班的人應該聽得想吐吧。喝著咖啡,說說是非說說將來,就是這樣的過。























今天就覺得整天像在逛商場,那個會議彷彿就只是段小插曲。喝咖啡久了,就到書店走動一下。途中經過另一間眼鏡店鋪,我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也買了一副。其實這個商場我們逛了無數次,不過今天卻不想離開。因為可以這樣的時光已經不多了。

原來凡事有限期,才會覺得可貴。老掉牙的話,卻是真的。



Monday, August 06, 2012

出走的勇氣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我知道。

從下午開始就有點忐忑,心不專只是上網,也沒做什麼公事。等著六時以後同事走了就進去跟阿成說辭職的事。心裡反複模擬著等一下準備要說的,想到他也許會有的反應就很緊張。

我拿著一份阿成要簽的文件,來回了幾遍,想走進去又卻步。在走廊上深呼吸默想:死就死吧。我走進去要他把文件簽了。他還是如常的開著玩笑,我看了就不忍。他說簽哪裡呀?每次都不知道自己簽了什麼…

「我要辭職了!」我打斷了他,說。

阿成像不相信的,愕然了幾秒,然後才慢慢的問:「為…為什麼?

為什麼?那一刻忽然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早前準備好的說詞全都不管用,著急起來就忍不住哭。阿成看到我這樣就更著急,以為我發生了什麼事。我邊抽泣邊說沒什麼沒什麼,只是不捨得。他聽到我這樣說眼眶也是紅紅的。

我說我想在我還沒有結婚生子買樓沒有什麼擔子的時候,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事,一些冒險的事。他沒看著我,隔了一回兒,慢慢的,說, 他是明白的。我在這裡快五年了,也是時候出外看看這個世界。

「可是沒有了你,我怎麼辦呢?他說。

我聽著就感動的想哭,可是忍著。我說我都幫你想好了,我會做到九月中出標完了才離開的,之後的事應該不是問題了;而那兩項屋邨的工程,交給麥當奴就可以。那時候他應該完成了手上的項目,可以接手我的。

「麥當奴又怎能及得上你呢?

「他可以的。

「公司沒有你的日子,不知是怎麼樣?

我哽咽著,打趣的說:也許我離開了以後,你就會發現原來我本來就沒什麼事做的。

他乾笑了兩聲,輕聲的說:不會的。

我們說了很久,像朋友。離開以後我忍不住走到最近的商場洗手間裡痛哭。其實我很喜歡在這裡工作的。要說離開的理由,是不是因為我害怕自己已經失去出走的勇氣呢?這裡什麼都好,老闆好、同事好、老朋友在、工作也輕鬆,就只是沒有我想追求的。安定蠶食著青春和意志,我相信。也許最後那個等著我的冒險也是不外如是,但我就是喜歡期待著生命的旅程能帶給我什麼奇妙的事。

You can't cross the sea merely by standing and staring at the water (Tagore)
 只是站著凝視海水,你是不可能渡過海洋。(泰戈爾)

跳進水裡,才能發現自己,哪管溺斃。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Monday, June 04, 2012

VIIV




占占占人
占占点
占点占
点占占
_占占占




Friday, June 01, 2012

蘋果汁裡的花事兒

























花瓶本是蘋果汁
插上會慶花牌上摘回來的花兒
記念著那讓人高興的事。





Wednesday, May 30, 2012

台北{壹}:那個善待文人的地方

 


























導演已經來過台灣好多遍,我則是第一次。她說她一定會讓我喜歡台灣,不過不需要她的努力這裡也會讓人討喜。在台北的第一頓飯就由她帶著我們幾個文藝青年,到點水樓品嚐張愛玲的文學。

聽說這裡做上海菜很有名,我孤陋寡聞。裝潢雖是一般的木雕窗花,可格調是不錯的,有上海的味道。然而到台北吃滬菜,正暗自納悶。直到導演點了愛玲豆腐鬆。

















我不知其典故,只知切碎的臭豆腐混著豆角包著生菜葉竟是如此可口。後來看到餐譜上寫著:

【傾城之戀】佳餚則由 愛玲豆腐鬆 來表現,這是一道全新的創意料理,生菜葉與臭豆腐看似毫無交集的二種食材,卻能組成一道如此契合的愛玲豆腐鬆,就像傾城之戀的男女主角,一個是離了婚的少婦、一個是留學英國的貴公子,看似不相干的二人卻產生了激烈的火花及完美的結合。

如果說臭豆腐代表著從腐舊家庭走出來的白流蘇,是舊的傳統的,彷似難登大雅之堂; 那麼生菜葉就是范柳原的新派西式。他們的結合是意想不到 (只因一個城市的淪陷),互相依賴卻變得留香。我疑惑,香港有沒有大廚擁有如此高的文學修養?即便有,餐廳推出張愛玲菜色,有多少食客會懂?在香港如此慘淡的文學氣氛下,Baby's Cafe才是王道。因為大家都認識 Angelababy。因為她美 (?)。張愛玲?誰?












點水樓其實還有張愛玲素食宴,真個是文藝呀。我喜歡這個善待文人的地方。

(當天還點了蔥油餅和蘿蔔絲酥,香口不油膩;小籠包雖然拿過什麼什麼獎,可這菜色又怎能跟上海的餐廳相比?平凡了點。)



Sunday, May 27, 2012

還差11+0個
























2012年5月20日零晨成功踏足台灣!~
(雖然只是3日2夜的台北)




現在"征服"中國就只剩下
8個省
(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海南)
+
2個直轄市
(天津、重慶)
+
1個少數民族自治區
(寧夏回族自治區)

= 11個





中國真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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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11+1個





Thursday, May 24, 2012

田灣街的氛圍


從台北匆匆而回,還沒定神就去開會,糊里糊塗的。

下午二時走到香港仔田灣街,以前常到這裡開會。從銅鑼灣坐巴士到田灣,過了工業區沿著海邊,總認不到何時下車,彷彿第一次到來,卻又來過好多遍。記憶中的田灣總是陽光普照,街上沒幾個人,好像香港的繁榮都融化在懶洋洋的時光裡。好幾年沒有來過,海邊的風景依然,跨過橋就是田灣舊區。可惜大部分店鋪都被田生地產收了,只剩下六、七層高的空殼,等待遷拆。到來之前就想著要去我最喜歡的茶餐廳,看著四周的地鋪都被收了,就怕凶多吉少。看它還開著門,心裡高興。



















這裡的梅菜肉餅飯是我吃過最好的,可惜今天來晚了,店主說只有蒸排骨飯。我認得那店主,四十多歲,胖胖的穿著街坊衫,熱情推介今日小菜。每當有相熟的街坊進來,他總會說上幾句閒話。餐廳的右上角有個電視播著真情,他會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其他大嬸討論劇情。我要了一份蒸排骨飯還有凍檸茶。靜靜的吃著,然後回味。









































然後我喜歡田灣街的氛圍,我喜歡帶點歷史的老香港,我可以知道自己。可是一個城市的氛圍需要時間培養。像台北,從一九四九年開始就培養了六十多年;而香港,一邊說著要培養,一邊卻連根拔起來,到頭來就只剩下空殼,半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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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仔田灣街18號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