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05, 2018
Saturday, June 07, 2014
關於侘寂
「日本茶道大師千利休,正要打掃滿是落葉的庭院。首先,他將地掃得一乾二淨。然後,他搖晃其中一顆樹,好讓少許葉子掉下來。」
侘寂
是未完成
是近乎不存在的存在
是隨時褪淡
是黑暗朦朧而靜謐
是非美之美
是櫻花
是空
是無
。
Posted by
小女生
at
17:17
0
000000個留言
Monday, May 24, 2010
一個故事
如果生命中不能承受的是輕,那麼對於他們,對於他們對愛情的執著,是重的?還是輕?
那時候還是剛剛開始,他覺得她其實可以找一個更好的。
她不置可否,只是說了一個關於鋼琴家的故事(我已忘了到底是Horowitz 還是晚年的魯賓斯坦,就當作是魯賓斯坦吧):魯賓斯坦那時候已響負盛名,只是老了,始終彈奏曲子時總彈錯幾個音符。可是老樂迷還是緊緊追隨。記者問老樂迷:「他的演奏會已大不如前了,為何還要搶購門票?」老樂迷說:「因為是魯賓斯坦啊!聽他彈奏錯的音符,比起其他鋼琴家彈全對了還要值得!」
從此以後,每當他們之間出現什麼問題,或是她懷疑她的愛情,她總會回想這個故事。就如基督徒對上帝失去信心時,想起耶穌基督釘上十字架一樣,對於自己竟會質疑上帝而感到慚愧。
這是他們愛情之間的基礎,他們的本。因為是他,所以即使他做錯什麼,也比其他男人做對了還要值得在一起。這是她的信念。她甚至沒有想過這是不是一個合符邏輯的比喻。她覺得如果尋根究底,就會褻瀆了她的愛情。她的愛情近乎神聖的,不可侵犯。
當然她也知道,任何隱喻的背後總有另一個不曾發現的隱喻。在這之前,她只想不斷回想這個故事,像重新決志一樣,直至審判日的來臨。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1:06
0
000000個留言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Thursday, May 22, 2008
像陰陽
在最惡的事物裡才可看到華麗之極,像陰陽也像八卦裡的圓。那恆久以來的震動洐生美麗的四故娘山三千多四千海拔高的大草原,如詩的黃龍九寨溝終年冰川還有稻城亞丁,如畫;災難帶動人們高貴的情,彷彿早前什麼藏獨愛國都變得無聊也無所謂意義。然而幾個月以後,當極至回復平凡,藏民依然會要求脫離這個國家憤青依然讓人討厭政府還是令人看不順眼。在中庸之地遊走,那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這就是人。
Posted by
小女生
at
00:13
0
000000個留言
Labels: 哲學
Sunday, January 06, 2008
夜宿原野
當那星劃過夜空,我們以為是流星。不一樣的流星。像火球,金黃色的,徐徐劃過。我們興奮莫名,都忘了許願。我告訴他我看到流星,他說那不是流星是彗星。許是塔特爾彗星,又或是去年的福爾摩斯彗星,誰又會真正在乎那些命名?畢竟只是個名字,其他都是謎。營火漸微才覺冬意,圍坐在石頭上的都是親愛人,有一句沒一句閒答著,帶點醉意。偶爾抬頭,仍看到星星萬千。有些許已逝,其光於千萬年前開始才剛傳至,看到的卻不存在,是一小顆歷史。浩瀚宇宙,還只有惘然。
Posted by
小女生
at
22:02
2
000000個留言
Labels: camping, home sweet home, 他, 哲學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之於 folding architecture

Sophia Vyzoviti 的建築意念 — 摺疊式建築 (folding architecture) 是挺有趣。如日本摺紙藝術,她把同一平面或物料不斷摺疊,然後造成一件物品 (object) — 可以是衣服、手飾、甚至是建築物。在設計的過程中 (design process) 那是一個不錯的開始,然而到後來,往往都成了空洞之物。
這樣的意念大抵是八十至九十年代那解構主義建築的分流。1993年,法國著名哲學家 Deleuze 寫了一本書名為 「the fold」 。他從新研究巴洛克時期 (Baroque period) 一位思想家 Leibnez的理論,從巴洛克時期的建築開始廷至整個宇宙的時空,均是摺疊式的。那時候許多著名建築學家如 Zaha Hadid、 Rem Koolhaas、Peter Eiesenmann均研究摺疊式建築的可行性。我猜想那是一個很美好的時代 — 一切都是那樣讓人驚歎。從此建築便變得很不一樣:時間與空間的摺疊、室內空間與室外空間的摺疊、城市與建築物之間的摺疊、過去與現在的摺疊。然而十多年過去,差不多的建築設計你可以在巴黎香謝利舍大道找到,也可以明年夏天到北京看看,幾近泛濫。若說建築只是關於光、空間與科技,那麼人與環境在建築學裡的定位又如何?早年建築大師的詩意美學都變得喧鬧不堪。
從什麼時候開始,建築已如時裝:分春夏秋冬論歐美最流行最時尚包裝,然後世界各地不論建築師還是建築學生,都一窩蜂追趕那樣的潮流。誰是deleuze,重要嗎?也許你會說,只要漂亮就可以。我也可以說:even that statue is handsome, i dun want to fuck with him (1). 抱歉,在那樣的建築,我看不到靈魂。
註(1) quote from michele costantino soccio
Posted by
小女生
at
13:48
2
000000個留言
Labels: architecture, 哲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