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5, 2007

後記




這幾天睡不好,夢見失眠,合上眼細看夢魘,醒時只殘留影像。

早上醒來以為星期六那件事原是夢,倒頭再睡;然,尋錢包不著,不禁懊惱。身無分文,問同屋的上海姑娘借來20英磅只為傍身。銀行早已開門,下午逃學踏單車前往之。途經那農場公園,實沒多餘悸。只是細看地理環境,猜想那賊應靜待多時。那是個彎路斜坡,死角,即使有人正前往也要些時間才看到,不禁暗罵自己笨,專挑這路走。不過我倒驚訝自己冷靜,手無搏雞之力還要反抗,當然在情人面前憶述時還是流了幾滴淚。

電話聲響,是警察叔叔。
他說從街上的閉路電視看到可疑人物,問我還認不認得。我說我只認得那雙眼睛,其他部分我看不到。他說這也好,就預約下星期三到警局玩拼圖。倒是有趣,便答應。

回到家中收到類似社署的信件,專幫助受害者的。雖然把我的名字寫錯了,然而收到還是很窩心。求助是不必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發現自己不是一個被溺愛過度的孩子,甚喜。














於路上拾到一本小冊子,關於美國羅斯福總統的演說: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我們唯一要恐懼的是恐懼本身)
意思倒是巧合。


不要多想,今晚就睡個他媽的好覺吧。


2 comments:

henry patrick said...

to be honest and serious, take care and be careful.

littlegirrll said...

henry patrick
謝囉!